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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口來了三年,AI醫療公司還沒找到好故事

醫療健康 來源: 作者:余洋洋

幸运时时彩AI醫療的風,吹了三年。

風口過后,大家提起的反而都是扎堆影像,落地艱難,融資漸少而盈利仍未有期。

更加棘手的問題是,B端黃金不好挖,醫療生意更難做。

“確實費勁,” 健培科技創始人程國華向投中網感嘆道。創業初期,程國華一個人抱著服務器踏上從杭州發往新疆的火車,與當地醫生同吃同住一個月,才勉強取得第一家醫院客戶的信任。

多家AI醫療公司創始人和投資人也向投中網坦誠:AI醫療目前仍處在非常初期的發展階段,國內各家AI公司,從講故事到逐漸有產品落地,也不過經歷了兩到三年的時間;技術對于醫院的升級改造,則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所需的時間超過十年甚至都不為過。

摧枯拉朽的AI醫療公司“快速度”背后,則是相對傳統的醫療行業的“慢實踐”。

做AI醫療,要一家一家打開醫院的門,而由于信息孤島等眾多原因,要想打開一家醫院的門并非易事。一位平安健康的人士告訴投中網“正常來說一家醫院都有200多個不同的系統,有的醫院甚至會達到1000個,一家醫院這么多系統,你要怎么做?”

長期關注醫療領域的道彤投資創始管理合伙人孫琦也告訴投中網,醫療市場不具備互聯網的高度開放性,互聯網對傳統行業的改造是可以說是摧枯拉朽的,但與此相對的,醫療的改造相對較慢。

快慢結合的故事顯然沒那么好講。

創新者的游戲

AI醫療風起,是在三年前。

2016年是一個分水嶺,由于資本關注,推想科技、森億智能、深睿醫療,一批帶資入場的AI醫療創業公司在這一年前后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

孫琦向投中網回憶,第一次見到喬昕,是在2017年春節,恰逢北京十年來最大的一場雪。當時的喬昕還是西門子中國醫療事業部大中華區副總裁,和深睿另外兩位聯合創始人雷鳴、李一鳴直接在酒店大堂里和孫琦聊了一個半小時,幾人一度達成共識。

作為已經投資了包括深睿醫療、蘭丁醫學、腦醫生在內的多個AI醫療項目的道彤投資,孫琦看好深睿團隊的實力,但也曾擔心深睿入場時間過晚,而在下定決心投資之前猶疑再三。

“有一些賽道,如果說你晚了一年半,晚了兩個輪次,其實基本上沒機會再趕上去,除非前面的人花了時間走了彎路,所以當時其實也一直在考慮,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放棄,行業競爭格局也還遠遠沒有形成。”

與風口同步的,則是大家逐漸對行業認知的加深。健培科技程國華也對投中網表示,自己創業的過程,就是堅持,從12年創業找不到客戶,15年為了培育市場做了相關活動,直到16年上半年AlphaGo的圍棋比賽,市場一下就培育開了。

森億智能副總裁兼聯合創始人馬漢東告訴投中網,AI在醫療行業大有可為,應用也不止在影像輔助上做判斷,以先行者科大訊飛為例,其可能占了目前AI醫療NLP市場占了大部分,但在AI醫療市場,科大訊飛可能連1%都沒占到。

隨之而來的是,除了在創業賽道上對手激增,深睿這樣的創業公司還面臨著來自傳統醫療巨頭以及互聯網巨頭的競爭。相比創業公司,巨頭們往往資金實力雄厚,或在醫療領域內經驗、資源豐富。

投中網采訪多位行業內人士后了解到,在當下的AI醫療領域內,主要玩家可分為三類。

一類是以依圖科技、推想科技、深睿醫療、健培科技、森億智能等為代表的AI創業公司,一類則是以騰訊覓影、阿里健康、平安健康為代表的互聯網公司,還有一類則是以西門子為代表的傳統醫療器械提供商。

基于龐大的數據和流量,成立于2014年的平安好醫生出發的時間比絕大多數踏著風口進來的AI醫療公司要早,并且已經構建出一套相對完整的互聯網醫療產品體系,AI輔助在線問診等技術則成為其產品體系中錦上添花的一部分。

一位接近平安健康的人士告訴投中網,平安有將近2.1個億的保險客戶給它引流,數據量都是通過平安保險引流過來的,甚至平安健康的會計管理都是由集團把控,馬明哲才是背后真正的操盤手。

既然平安健康們有數據、有流量,西門子們有設備、有系統,巨頭們不無優勢再做一個錦上添花的AI輔助診斷模塊,那創業公司的機會在哪里?

對此,多位AI醫療領域創業者和投資人告訴投中網,硬件廠商并不是他們的主要對手。絕大多數硬件設備廠商都不會選擇自己做AI模塊,因為不是核心戰略,所以不會投入重兵布陣,恰恰相反,不少硬件廠商甚至會把這部分服務外包給AI公司來做。

在投身AI醫療創業前,程國華也做過互聯網教育。“自帶資源肯定會好一些,”在他看來,不受過往經驗和資源的約束恰恰是創業公司最大的優勢,“闖入一個全新的領域之后,我們會比較勇敢,會有一些比較創新的idea,不受經驗的約束。”

“遇到很多新的領域,你原來的從業者他不一定能走出一條路,是因為他有很多經驗,覺得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程國華認為,傳統公司做AI醫療,風險看得比較多,創業公司則看未來更多,“砸得比較猛。”

“我覺得這些細微的區別,有時候往往會造成一個很大的力量上的區別,這個團隊有沒有強強大的這個意志力,有一些創新的想法就開始做。”

多數受訪者與程國華的看法一致,巨頭們或受困于對風險和投入產出比的考量,甚至將AI醫療相關的業務外包給創業公司,這仍是一場屬于創新者、勇敢者的游戲。

B端生意難做,醫療更難做

2012年,程國華在西子湖畔創立了以醫學影像技術為核心的AI醫療公司健培科技。

和多數在2016年之后帶資入場、站在風口上的創業公司不同,程國華踏入AI醫療這個領域,已有7年時間。

“完完全全沒有可借鑒的東西,我們需要很大的意志力,有一些想法就開始做,不受一些過往經驗的限制,這是區別于其他公司的。”

先發者往往比后發者占據競爭優勢,在任何一個創業賽道都是如此,但先發同樣意味著走更多彎路,踩更多坑,甚至要用自己踩過的坑為后來者鋪路。

程國華告訴投中網,由于踏入這個領域的時間過早,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借鑒,這成了創業過程中最大的困難,卻也成就了更多的可能性。

創業第一年,程國華帶領團隊做出了一套輔助診斷的算法模型,最棘手的問題是找不到客戶。“找不到客戶怎么辦,我們只好到處求人了,附近找不到就找全國,總歸能找到吧?后來我們找到的第一個客戶是在新疆。”程國華回憶起找到第一家醫院客戶的經歷。

程國華的第一個客戶——新疆察布查爾人民醫院,是一家國境線上的基層醫院,位于伊犁下屬的察布查爾自治縣,一座與哈薩克斯坦接壤的城市。

程國華一個人抱著服務器就踏上了從杭州發往烏魯木齊的火車。“行李太重,坐不了飛機,我一個人抱著服務器上了火車,坐了好幾天硬臥到烏魯木齊,也是為了省錢,都舍不得多帶一個人,一開始還沒有收入,如果能夠讓團隊多活一個月,就有生存的希望了。”

抵達醫院后,程國華親自調試,跟遠在杭州的團隊遠程開會。怕打擾醫生工作,他白天睡在醫院給他搭的臨時床鋪上,晚上調試。一個多月的時間,程國華就住在醫院里,和醫生一起吃飯一起聊天,整個科室沒有一個醫生不認識的。

“真的就像一個工程師一樣,客戶也不知道我是一家公司的CEO,就知道我是工程師,叫我程工。”除了推進公司的產品,醫生需要幫忙設計一個小程序,醫院有什么設備要維修,也都叫程國華來幫忙。

“寫一個排班的程序,寫一個抽查的管理工具等等,給影像科室做了很多真正能解決他們痛點的工具,它能賣錢,同時我的AI輔助診斷系統的使用環境也搭好了,產品的迭代開發也開始順起來了。”

程國華告訴投中網,B端生意難做,醫療領域更是費勁,費了大功夫,才在醫院輕輕撕開了一個落地的口子。

AI醫療生意難做,同樣的情況出現在C端。上線三年,平安好醫生的用戶量依然不過三萬。

“因為醫療是一個低頻行為,疾病不經常發生,用戶也就很難形成用我們APP的使用習慣,之前一直線上這個問題沒法解決,只能通過線下,我們現在在嘗試一個一個地推。”

平安健康方面的人士告訴投中網,因為線上一直無法跑通,他們甚至開始嘗試通過線下“地推”的方式來增加用戶量。

該人士告訴投中網,平安好醫生至今仍沒有實現盈利,但他相信這個窗口期不會太長,也許是三年,也許是五年。

推想科技營銷副總裁薛蘇閩則表示,在落地過程中,確實有一些影響落地的因素存在,包括醫生對AI的認知度問題、信息安全問題等等。但他認為這些問題并不是阻礙AI廣泛應用的根本問題,通過跟醫院的深入溝通、交流,最終都能解決。

“不同醫生對AI的認知和接受度都會有不同。有些醫生可能會認為AI會取代醫生從而產生不信任,甚至排斥。當AI潛移默化的去緩解了醫生的日常高壓式工作,提升效率的同時也很好的做到了報告質控,醫生對合作伙伴的認可會大幅度轉變。”

推想也制定了信息安全與數據安全方案,“傳輸到我們AI系統的病人數據都經過脫敏處理,以確保病人的隱私不泄露;服務器也部署在醫院內網,通過防火墻等多道安全策略防止外部的攻擊。”

“總之,諸如此類問題,都可以通過研發、行業發展及醫生意識的轉變,最終得到解決。”

對于落地,推想在幾年的摸索過程中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看法。薛蘇閩告訴投中網,推想目前的產品發展思路為“一橫一縱”,“縱”即圍繞患者和疾病診療全流程中的醫療質控、病患隨訪、預后及健康管理,利用AI加速提效;“橫”則是對不同病種如惡性腫瘤、心血管疾病、腦血管疾病、慢病等領域橫向延伸。

而對于盈利階段和盈利方式的規劃,薛蘇閩告訴投中網,暫時不方便透露。

森億智能則走了一條比較討巧的路。馬漢東表示,現在所有的AI影像公司,都在期待著正式的證書,但在此之前,森億就已經向醫院開始提供基于AI內核的產品,走的是軟件售賣的方式,目前處于初步探索階段。

市場再大,生意難做,不談盈利,就先做好落地。

孫琦直言不諱地對投中網表示,醫院的To B市場比較分散,而且醫院都有自己的自主權,不會所有醫院一起依賴某一平臺,而是會有自己的自我選擇性。再加之AI醫療產品的成熟度需要時間,市場推進也需要市場,只有做到后面才會變成To C市場,速度才會加快。

“京東做了15年,才逐漸把自己的壁壘建立起來,技術要徹底地改變行業,過程是非常漫長的,畢竟這個跟O2O不一樣,會帶來整個產業鏈的不斷演變,但相對的,在這個長期賽道中,大家不需要擔心風口不在,急于盈利可以理解,但還是長期發展才能形成幾家Top級的行業企業。”

機會在下沉,AI醫療進鄉鎮

北京市隆福醫院內,自助取片機器與自助掛號機器一排排填滿了門診樓大廳。即便如此,前來取片的人流依然絡繹不絕,人們偶爾甚至會在一排排機器面前排起長隊,場面熱鬧,堪比機場取票。

同樣的情況出現在協和、北醫三院、北醫六院等北京知名的三甲醫院,一位北醫三院工作人員向投中網介紹到,“CT預約排隊需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但出片子挺快的,比如呼吸科可能只需要一兩天的時間。讓醫生閱片的話你有兩種選擇,一是預約一個固定閱片的時間,二是拍完片子之后直接去找醫生,片子不一定能出來,但是影像會傳上(電腦)去。”

三甲醫院依舊每天人滿為患,但搭載自助取片、取報告等各式功能的自助機器已經幫助患者極大縮短了整體的就醫流程,減少了不必要的等候時間。

不止大廳,醫院的各個科室內也早已被各個AI公司的智能設備和系統塞滿。最近兩年,北醫三院的各個科室內布滿了越來越多來自平安醫保科技、騰訊覓影、深睿醫療等AI醫療公司的智能設備,醫生們使用這些公司提供的AI輔助診斷系統來幫助閱片。

拿到片子之后的第二天上午,劉燁來了一趟醫院。“我一看前面還有五十多個人在等,人太多了,把我時間全浪費了,”劉燁向投中網抱怨,“現在醫生用輔助診斷設備,讀個片子還在電腦上操作,我以為更快了,但我們等結果的時間反而更長了。”

多數就診的患者告訴投中網,目前并沒有明顯感受到人工智能技術給整個就醫過程帶來的改變,相反,在醫生閱片環節,等片子所需的時間反而因為計算機輔助閱片拉得更長了。

但他們同樣表達了對技術幫助改善就醫體驗的樂觀態度,在劉燁看來,智能化是這個時代的趨勢,從前一系列需要在線下操作的流程被簡化、轉移到線上,的的確確為就醫剩下了不少麻煩。

問題是,AI醫療公司落地醫院千萬家,到底要選擇哪一家?

森億智能毫不猶豫地選了三甲醫院。“到現在為止,我們的客戶基本都是大型三甲醫院,除了一些戰略級別的醫院,全部是以售賣的方式在做,我們一般來講是不做基層醫院的,至少目前推下來幾十家三甲醫院效果還不錯。”  

森億智能的客戶基本都是大型三甲醫院。在三甲醫院和基層醫院之間,目前還有不小的鴻溝。對此馬漢東表示:“在三甲醫院把產品打磨好,無縫下沿,這件事其實沒那么簡單。三甲醫院的數據在基層醫院是否適用,如何跟鄉鎮衛生院合作,難度遠超想象。”

但更多的創業者和投資人告訴投中網,“AI醫療真正的機會不在三甲,而在基層。”在投資人孫琦看來,AI醫療在初期一定是從基層開始落地,“在基層做政府采購、兩癌篩查的市場體量還是很大。”

“早期的科研一定是與三甲醫院合作完成的,你要把最靠譜的最優質的數據拿過來,讓最好的醫生來給你做數據標注,這樣拿出的產品才能往下去覆蓋,觸及基層醫院去。”

孫琦告訴投中網,在落地過程中,三甲和基層醫院因為實力懸殊而呈現出不同的角色分工,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三甲醫院負責研究,基層醫院則推進落地。

有一段時間健培一直以做三級醫院為主,但在大醫院做了一段時間之后,程國華發現,大醫院對AI技術的依賴并不是那么強,首先是醫院本身的人員配備比較充足,不大缺醫生資源,其次對AI產品的綜合性能要求也比較高。

“這幾個情況加起來,做大醫院實際上比較困難,我們就又把眼光投入到基層醫療。”程國華告訴投中網,“大醫院我們還在合作,但商業化的一些嘗試,反而在基層找到了應用。”

“最基層的,比方說鄉鎮衛生院、社區服務中心,X光拍出來之后缺少醫生來寫報告,往往會把這個報告遠程讓這個縣里的人民醫院來出。有了AI的輔助,就能很好的把這個gap彌補上。我們通過影像大數據分析來出一個報告,既減輕了負擔,也能夠解決基層醫療機構醫療資源不均衡的情況,這是一個很好的應用。”

“單個基層醫院的業務肯定是比較少的,所以我們一定要把它連起來。”通過把基層和大醫院串聯起來,程國華往往拿到的都是一個片區一個片區的單子。

“我們基本上是一片一片地去做,人工智能輔助診斷的診斷云,同時還對接了公司的影像云,這意味著一個個散落在各地的基層醫療機構,首先能夠通過影像云被全部連接起來,連起來之后又可以連上診斷云來做遠程診斷,就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系統的醫聯體。”

基層片區落地的模式甚至讓健培實現了一些微薄的盈利,“2015年左右我們就慢慢開始有收入了,16、17年慢慢能賺到錢了,實現了盈虧平衡,甚至開始有一些盈利了。”

平安好醫生同樣將目光放到基層,“社區衛生中心這一塊,平安的一分鐘診所,這個硬件設備三年的服務費不過五萬三千塊錢,一天的費用不到十塊錢,極大降低了基層的醫療費用。”

“你面對的也不是醫生,一個顯示器就夠了,一分鐘診所把社區診所里的檢測設備數據打通,通過遠程設備大夫就能看得見你的就醫數據,然后給你提一些合理化建議;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針對社區醫生的,短期內他沒有辦法達到三甲的水平,但通過數據的輔助,他可以做到一些。”

在平安健康方面的人士看來,AI醫療落地基層,除了能賺到錢,也是一項利國利民的好事。

這與推想科技的創始人陳寬不謀而合。

“有很多人好奇,為什么在在眾多行業中,推想科技偏偏選擇了醫學這個嚴監管高門檻的技術密集型行業。醫療是一個與我們每個人息息相關的行業,醫療行業的任何進步對民生都有著重大的意義。”推想科技創始人兼CEO陳寬告訴投中網,他想用AI技術擁抱醫療行業,更好地支持到老百姓的生活。

不過,AI醫療公司的創始人們想用技術降低老百姓的就醫難度,但改變所需的時間,可能比他們此前預想的更加漫長。

萬事開頭難

在多位創業者和投資人看來,由于體制、政策、信息孤島等等方面的限制,AI醫療落地過程緩慢,所需的時間甚至不止十年,但剛需在、痛點在,市場容量也足夠大。雖然風口已然起來了三年,但這個行業仍然處于剛剛起步的階段,有耐心,沉住氣,才能等來朝陽。

“萬事開頭難,你一開始去打通這個渠道,摸出一款產品來可能慢一些,當有三款五款以后,這個真的就跑起來就快了,其實說快也就快,但是前提是你得相信會有這些變化,對吧?”作為投資人,孫琦相信,假以時日,AI醫療的落地可以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就跟做電商一樣,最早你怎么可能一上來就賣汽車賣房子對吧?所有改造都是由淺入深由易入難的,AI也是一樣。”

“市場的容量還是很大的,只不過說是這個落地的過程比較緩慢。”程國華則認為,落地的艱難并不妨礙這個市場的容量、剛需和痛點的存在。

AI到底能從何種程度改造醫療行業,還沒有創業者和投資人能夠給出一個肯定的說法,但有一點是一致的:先到醫院里去,先把事情做起來,畢竟,萬事開頭難。

一個不那么友好的信號是,今年資本市場對于AI醫療的熱情,已經開始消褪。CVSource投中數據顯示,AI醫療領域的投資事件在2017年一度達到頂峰之后,在2018年開始下滑。今年上半年甚至不足五十起,逐漸回落到與三年前熱度尚未起來時旗鼓相當的水平。

融資漸少而盈利未有期,AI醫療亟需探索出一條可持續的商業化之路。

來源:投中網   作者:余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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